三言两语定然无法骗过契木,既然如此,契桃扯这没必要的谎言又是为何?
凌若愈加看不懂身前的小小少年。
“属下擅作主张,离开幻境,前去外场查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从契木的语气中,可以感到他的怀疑并未消减,似乎在等着契桃继续。
凌若亦是听得头晕目眩,如果想骗取她的信任,应该当面做这些事才对。
更重要的是,契桃一早就知道有内、外两个契府。那么之前初出幻境看到尸体时,为何那般惊讶?
从那时便已在演戏了吗?
契桃拱手低头,非常谦恭。
倒是契木……方才凌若随意的一个抬眸,恰好捕捉到他藏在眸中的情绪,饥渴、炙热,带着某种欲火。
生怕笑出声,隐匿身形的凌若悄然捂嘴。
契桃这丫头女扮男装的技术着实一般,连她都能看出,又怎会瞒过契木。
又瞅了一眼与凌若对立而战的高大少年,英俊却阴鸷。炙热浴火越燃越旺,却努力强忍,没有戳破。
“那个……”契桃欲言又止,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“怎么,可是还有事汇报?”
“额……属下认为……属下斗胆,认为您没必要对本家人如此残暴,他们并未犯错。”
原来是在为那些死去的契家人说话,如此行为,确让凌若刮目相看。
“犯错与否,与你何干?”契木显然不悦,“何况,在你少时没少受这些人欺侮,难道都忘记了吗?为何要帮他们说好话?死,也是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