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,是塘溪县无疑。
记忆中的凌若无助的站在村口界石旁,左三圈右三圈的探查导致村民失智的缘由。
“呼。”记忆之外尚在观察的凌若长呼一口气,“那时的我可真傻!”
冥思之时,到肮雅洞那场以一挑三的生死攸关之战时,她不止一次发现腰间的大白时不时的发着莹亮的微光。
难怪绯云说曾经多次以为它要醒来。
难怪每次苏醒迹象伴随着灵流震爆。
大白如同她跨入死亡的最后一道防线,在即将咽气时拼命反抗一把。
最令她在意的,是陷入昏迷后,师父到来之前的那段时间,大白竟然悬在半空,摆脱红绳的限制,燃耗着玉身内的灵能为自己疗伤。
原来当时能撑到师父回来,是大白在努力,亏她总是将大白遗忘。
连同京城在紫阳仙府破阵那次,灵力耗尽而短暂的昏厥之时,白玉亦然。
当她身在局中时,许多事情没办法关注的到。如今成为局外观察者,观察的还是记忆中的自己。她从中发现了许多当时解不开的谜题和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起初,凌若依从玉郎君的引领,进入冥思状态,主动回想与大白有关的细节。
可是到了后面,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再受她回忆的限制,而是陆续涌入脑中。
若非如此,根本不会知道许多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。
记忆的画面跳到京城,行商走贩,古老银杏树,外表破落的有些摇摇欲坠的八神肆馆,以及常年胡吃海塞的醉仙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