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将话说完。一直装神弄鬼。说,你到底是谁!”
“我……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传来罗肆至敦促的声音,“丫头你在做什么,我这边的雾气也开始变浓,再不快点,就出不去了。”
“你难道没有听到有人说话?”
“什么人说不说话的,从一开始你就很模糊。这里,自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啊!”
不……不是这样。
虽然有些记不清,但是可以肯定还有其他人陪着一起来。
到底是谁?她来这里做什么事?
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
凌若感到头痛,是真正的脑袋疼,连带着眼眶一起,痛得她注意力无法集中。
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。杂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朝着她步步逼近。
“呕!”
胃里一阵翻涌,少女急忙俯下身子。想吐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。
而且非常诡异,自打她从水禾村醒来后,几乎没有感受过何为呕吐。
吃多了会吐,吃坏了会吐,遇到觉得恶心的可能也会吐。可是她连虫子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,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吐呢?
不……当日在始祖皇陵初见血肉模糊四处迸溅的人耳时,险些吐。还有前些时日去魔域黑市看到大绿虫做的「虫子盛宴」时,也险些吐。
可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,还是第一次发生。难道她……中毒了?
她从乾坤囊中找到一根银质的尖利物品,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小臂。她打算用常世民间的小偏方试试自己究竟有没有中毒。
“嘶!好痛!”一声痛吟震的杂草窸窣生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