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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凌若这样去过两三次的还不够常客的门槛,怎么也得是隔三差五就来喝一顿才算,店里的老爷们就是。

如此说来,玉郎君至少在一百年前来过,甚至在两百年、三百年前也接连来过。换言之,酒肆伙计和那些见过玉郎君的人,岂非各个都在百岁以上?

这不可能,除非酒肆伙计骗她。

可是完全没有必要,他们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,更不会牵扯利益。

思来想去,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。也罢,楼门的一切都不应该以常世的认知而论。

短暂的沉默过后,是长久的无树应答。

寒风凛冽,雪花簌簌。外面原本就冰寒,呆久了更是冷的刺骨。

红衣少女保持一个姿势坐在树杈上,时不时的打哈欠。

无趣、冷、还困。

“来时也这么久吗……”

大山桃不可置否,并没有出声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继续快速的迈着流星大步。

也是,当日来时她似乎在呼呼大睡。

又走了许久,年幼的小山桃躲在树后避寒。凌若却开始感到兴奋,因为眼前的景色越来越熟悉。

一马平川的雪原开始出现起伏和高差,远远看去,是山。

山,不是普通的山,而是北境与常世的界山。

既然来到界山附近,意味着跨越此地过后,便是她熟知的那个世界。

可是不可能轻易跨越的,否则那些人又怎会被困在楼门几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