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间隙,又来了几个酒客。
其中有一位眨眼瞧去很出挑,个子很高,长的很壮实,背上有一把弯弓,看样子是个猎户。
只不过皮肤太白,和凌若想象中的样子不太相符。
兴许是盯着看太久,那个猎户朝着这边看了一眼。他额前的碎发略长,看不出是什么眼神。现在躲,是来不及的。装傻充愣,似乎太假。
凌若举起酒杯,隔空敬向猎户。为了让动作看起来一气呵成,少年想也没想,便将方才酒杯中的松木酿一饮而尽。
豪气干云,但撑不过一刹,凌若开始狂咳。
一般叫什么什么酿的酒,应该口感绵甜而温和才对,这玩意的味道怎会这般生猛,比那烧刀子还要烈上许多!
在此也要归功于酒肆的器皿豪放的过头,喝完她才想起初来此地时,冀北阳他们喝酒都是用碗。
完蛋!凌若赶紧抬头看刚才的方向。
“呼——”随即大气一呼,还好,那个人已经走了,否则不就当场露馅了吗!
不过这个松木酿啊,味道实在奇特,刚才喝的太猛,只觉得又烈又呛,等过了会再回味,她觉得好像吃了满嘴树枝子,还是藏在积雪中的那种,湿润、潮黏再带点霉腥。
果然是终生难忘。
难喝的绝对不会再点第二次。
“唷,这不是巫索嘛!今日可有收获?”
是伙计的声音,听他熟稔的口气,还真是谁都认识。
凌若循声而去,看到伙计正对话的那个人恰好就是方才以她四目相对的猎户。
“嗯,收获还是有的。不过连日下雪,野兽也猫在窝里不肯出来,狩猎也越来越难了。”
刚说完,猎户便从背后取下来一大块肉,皮毛和血已经处理干净,被好好的用粗绳绑好。许是在外面待的太久,肉块已经僵硬,看不出是什么动物递。
他将肉块递给伙计道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