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咧……”
伙计这一套流程走的老成,只是语气颇为寡淡,没有常世食肆酒肆中店小二来的热情。
也罢也罢,这种地方,不能要求太多。
挨着门口的这几个都是大桌,这个位置时当初他们三个人刚来这家酒肆时坐的地方。如今,没人挡着冷风飕飕的,她可不想坐这。
伙计看出了他的意思,主动在前面带路。
凌若跟在后头,没走上几步就到了。
“客官打算喝点啥,这种冷天推荐烧刀子,喝完暖身子。要么就是当地特色松木酿。”
烧刀子她熟啊,之前在京城的醉仙居点过,只是抿了一口,又苦又辣要多难喝有多难喝!
“松木酿是……”
听说过果酿酒、粮酿酒,却没听过以树木酿酒。
“一看您就来自外地。”伙计顿了顿道,“客官有所不知,楼门县乃至整个北境终年飘雪,长不得多少粮食。用吃的东西酿酒,那不是遭骂嘛!”
凌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伙计说的这些她确然不知。
“但是这大冷天的若不来点酒,不得难熬死!所以就地取材,以雪水为浆,以松针松果为材发酵,再加以松脂调味。味道醇香,绝对能让你终生难忘!”
这伙计刚才还冷淡的很,一介绍起自家的酒,忽然跟变了个人一般,比她还能说会道。
凌若点点头,粗着嗓子道,“盛情难却,既然伙计极力推荐,那就来一壶松木酿尝尝吧。”
“合着我说这么老半天,客官您就要一壶?”
伙计的话中一丝嫌弃和威逼的意思都没,反倒有点像是撒娇,搞的凌若不知所以,“那个……等会来的那位酒量欠佳,喝不了多少,等会我再点些其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