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,男人,老人,男人。
整个楼门县的年轻人并不多,孩童和女人更是屈指可数。
偶有几个青壮猎户,围坐在火炉前,一边吃着当日捕捉的猎物,一边愁容满面的叹息。那种透着苍白而无力的嗓音,像是漾起的水波,越荡越远,绵延不绝。
族长的居所,在罗肆至负责的分区,已经通过散溢出的魔烟确认具体位置。还有几张脸长得太普通,他已经记不起来。
天色越来越暗,距离冀北阳约定的时间也越来越近。
当他眼中的落雪在稀微光亮中变得更加明显时,才知晓已是夜幕降临。
“呼哧呼哧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近,没过多久就进入了魔烟碰触范围。目力不可及,但是冀北阳喘着粗气的样子已经浮现在脑中。
罗肆至瞬间收回所有散溢魔气,中心那可不停旋转的烟雾球重新变得饱满浓郁。
「咚」的一声,球体落地,散的一地稀碎。
但是就在这片稀碎之间,小小的黑影逐渐变大变高,两只尖角顶起的瞬间便消失不见,马上又化成往日一身黑衣的模样。
“嘿,可是赶回来了!”站定时,已经调整好气息。
“可有何发现?”
闻声,冀北阳摇了摇头,“他们长得也太没特点,才没过几天就已经把他们的脸忘光了。”
话虽如此,罗肆至从冀北阳脸上的表情可以感觉到在他心中并不是这样想。于是简明扼要总结道,“与其说记不得,不如说是根本看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