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捅一捅,就死了?
这种战斗强度与过去遭遇的所有情况都不相符啊。敌人是不是太敷衍了一些?
那她现在应该庆祝?
凌若一脸期待的看着罗肆至,满是求夸奖的表情。
然而她等到的并不是想要的。
因为——
坠落在地上的半块巨蛹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,飞快回到另一半旁边。「咔嚓」一声,两半合二为一,彻底恢复到最初始的样子。
“什么情况!”
垂头丧气之余,又掺杂着几许愤怒和怀疑。仿佛方才的所有尝试都是浪费,前功尽弃。
罗肆至并未说话,眉头紧蹙,两条峰眉险些拧在一起。他想起一段不算挺快的回忆——在以往的厮杀中,他曾遇到过一种极其糟糕的情况,与现在很相似。
大概是二十余年前,那时的他人非人魔非魔。原有的人形姿态没有长开,干巴又瘪瘦,看着比同龄孩子丑许多。
听母亲说,另一副形态在同龄魔中是稀有之稀有,罕见再罕见,谁都羡慕不来的威武形态。
可是他不喜欢。
人生的前几年,随着父母在人世生活。他那时的年纪,最喜欢热闹,巴不得追着同龄小孩屁股后面跟着跑。
泥巴好玩吗?也不尽然,可是他想参加。
糖葫芦好吃吗?也不一定,可是他让下人买了回来想与其他人一起吃。
他曾经试图喜欢这里,只是结局令他无奈。不论走到哪,小孩子们不是离得远远的,就是用石子丢他。
他也不躲,只是不知怎的,觉得眼睛有些涩,忽然流出两道水,温温热热。
后来母亲对他说人在难过的时候会流眼泪。
原来,这就是难过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