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也想知道能干扰他到这般地步的,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哦哦好……”
这一弹,倒是让她想起在海宁县,罗肆至还是教渔先生时也曾这样弹过她的额头。忆及往事,少女有说不尽的羞赧。揉着脑门便想崖边走去。
“夫人?”
“嗯?”
“为夫不会御剑啊。”慵懒的嗓音,玩味之中带着笑意,让少女更是有些晕。
“哦哦对……”
御剑速度与脚程当真云泥之别,不过几盏茶的功夫,二人已经来到东部的暗河附近。
纵使此地是离死尸线索最接近的地方,现在除了一片死寂,并未感到其它异常气息。
唯独暗河的存在,的确有些怪异。
一条普通的河道,既非大旱干涸,又非地势断流,如此没来由的隐了行踪。却又在一段路程后重新出现,着实让人想不明白。
以凌若的惯性思维,定然认为暗河下头埋藏着什么秘密。
可是施展感知之法探寻后,除了水之灵息,一无所获,怪异中的怪异。
“爆裂点在?”
凌若扫了一圈,并没有在附近察觉到异样。
“继续向东。”
与上次一样,继续东行,暗河逐渐从地下重新浮现在地面之上。
不仔细看还好,若深究的话,河道的水位与那日探查的不大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