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身上的衣服却看不出个所以然,至少没有看到那日肮雅洞内的其他修士。
眼下,怕是要再去一趟肮雅洞。
凭感觉,再走不了多远便到塘溪地界。
那片死亡之域的肃杀味道。
凌若起身,寻着方向径直走去。
“高徒小丫头!尸体不查了啊?”
闻声,少女微眯狭目,朝着他瞧了一眼,用着听似勾引的语气说,“我知道一个神奇的地方,去不去?”
“那还用问吗?”
约莫两三盏茶的功夫,二人先到塘溪县地界。
想起当日钉在大树上的头颅,凌若决定不从县城里面走。
黑灯瞎火的以免再碰上什么不敢撞见的东西,便从外围的西南小径到达夜磨子山。
已是深夜,夜磨子山外乌漆嘛黑,伸手不见五指,自然也看不到山体之上千疮百孔的奇观。
红衣少女轻车熟路的从地上某处破洞纵身跃下。
山大王被诛,底下的小精怪早已四散离去,没有巡逻小兵,也没有零星烛火,洞府外的坑道漆黑一片。
牙白色宝珠虽具微茫,但是在完全的黑暗中,那点光亮根本起不上作用。
冀北阳倒是心领神会,指尖忽然点起一团火焰。
还不待他自夸,凌若便将宝珠凑上前去,有了火灵之息的加持,原本的微茫光芒大作,将四周照的清清楚楚。
正当想感慨高徒小丫头何时又得了个新法宝时,便被眼前无数坑道之象所惊叹,“别有洞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