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小雪不是一直都是阿一的形态吗?还有,此地为何没有巨雕,它去哪了?
不对,不对……眼见也未必是真。可是,教渔先生。不,是罗肆至,他刚才明明见死不救,还将她狠心推入泥潭。
窒息感袭来,容不得少女思考。
“夫人再不醒,为夫可就提前行夫妻之礼了。”不知是哪里,又传来罗肆至那慵懒又无赖的嗓音。
“呸。”这时候还在玩笑,少女气得想赏他两耳光。
“我上了啊,这衣服可真难解。”
嗳?少女腰前一阵酥痒。奇怪,她的身体不是已经没入泥沼了吗?
“蠢猫,别在那干站着,过来帮忙。”
“来……来了。”是小雪仅在教渔先生面前独有的怯懦声。
可恶,在他眼里到底有没有「男女有别」这四个字!动手动脚已是僭越,还敢使唤我家猫儿!
给凌若这个气得气血直冲,暴躁劲头一上来便不管不顾的给了罗肆至一巴掌。
都说打人不打脸,凌若第一次扇人扇得也是很没气势,没有对准他的脸,而是冲着下颌附近一巴掌挥去。
即便如此,「啪」的这一声也甚是清脆。
“夫人手劲儿十足,想必已经无碍。”罗肆至满是不在乎的顶着血红指印子调侃道。
“啊……”少女刚下了手就开始后悔,刚想上手去揉,又觉此举不当,便从怀中掏出月白云纹手帕和一瓶跌打药递给他。
对方倒是无所谓,索性接一并接过,直接揣进怀中。
“我说……”罗肆至在凌若面前挥了挥手,你不该对我说点什么吗?
说什么,说你刚才要杀了我?凌若心中如此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