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从她夫人那里得知,凌姑娘每日为完成委托在整个海宁县东奔西跑,甚是繁忙辛苦。
既如此,今日出现在家中怕是有要事。
老板开门见山问道,“不知凌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光顾着喝茶,若非老板提醒,倒是忘记正事。
“此行并非为我,而是为您。”
“我?”他不记得有什么事请女侠帮忙啊,莫非是夫人?
寻搬运的榜文确是粮店老板放出的无疑,怕是对方想不到是她揭走吧。凌若掏出榜文放在老板面前,“告示榜上看到你需要帮忙,便来了。”
老板轻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,“我当什么事!这种粗活怎能劳女侠大驾呢!况且您一个姑娘家,不合适。”
最初与老板相见时,他还躺在床上,醒转后也没有说上几句。
今日这么一聊,心觉老板当真是个礼貌细心的人,并非他自诩的五大三粗之辈。
凌若轻勾唇角,难得露出些笑意。“接了委托便是我的活儿,哪有劳驾不劳驾一讲。”
但凡见过凌若的人,都知晓此人向来面若寒霜,总给人难以接近的清冷之感。
方才的笑容,像是空中浅浅月牙,虽未停留多久,却使脸上那股清冷气息褪去大半。
看得老板足足愣了些时候,连对方说什么也没听进心,便点头附和,“好,好,一切听凌姑娘吩咐。”
听她吩咐?该是听老板吩咐才对吧,大概是口误,便没有指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