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重新将药罐拿回手中,挖出一小块药膏在掌心搓磨温热后,再用食指蘸取一些轻涂在小玉唇边。
此时,小玉心跳快的要爆炸,不禁咬住了嘴唇。而这一切,全被掌柜看入眼里。
稍后,掌柜说示意继续量体。这次量腰围倒是规矩了很多,只是将小玉圈在怀中时,比上次的距离更近了些。
掌柜稍微起身,凑到小玉耳边轻声问道,“还不知姑娘芳名,总不能一直称您为小客人吧。”热气打在小玉耳旁,心中又是一阵躁动。
“我叫小玉。”
“我叫云方生,以后称我「方生」便是。”掌柜记好腰围尺寸,拿着皮尺的手上移准备量胸围。“小玉姑娘和您父亲看样子不是本地人,来此地游玩吗?”
“他是我的叔叔,不是父亲。我们此番也不是游玩,是来陪叔叔回家的。”
回家?看来坐在外厅那位是归乡的本地人。“哦?那你这位叔叔家在哪里呀?”
在云方生看来,信息就是资本。适当的套话很重要,没准以后还会有生意往来。
本来他云海楼和普通成衣铺的流程规矩就不同,尤其定做一件衣服怎么也许来个两三次,中间隔个半月,为的就是在这期间让客人有机会再看上几件衣裳。一开始或许不想买,但是等着的空隙,闲着也是闲着,没准就又想买了。
云方生一边问一边帮忙量,这姑娘太单纯,对人不设防,方才那些小动作已经把小姑娘撩的七荤八素。不过,眼下还是得收着点,不能再有什么动作了。
皮尺绕一圈后,云方生掐住皮尺尾端,记下了尺寸。只不过在掐尺寸时,指节不小心碰到。
这在量体时是难免的,所以很多店都由女裁缝为女客人量体,云海楼是个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