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,又道:“小姐可能是有了身孕,劳累过度,气血不足,才突然昏厥的。我平时只研究受伤解毒,后来虽然跟着师父学了一阵子,但小姐月份尚浅,我不能太确定,就让小满请镇子上的大夫来看看……”
霁月后面说的,宫未然都听不见了,他的脑袋已经被“有了身孕”几个字填的满满的了。
竟然有了身孕,有了孩子,霜霜有了孩子……我的孩子,我们的孩子,霜霜怀了我们的孩子……
这几个字在他心中来来回回的流淌,他心跳有点快,呼吸有点急,脑袋有点乱,他觉得有什么把心口堵得满满的,不疼,还很舒服,很暖,不,很烫。
就像是大冬天里被冻了很久,喝了一杯热水,从头到脚的那种温热,很幸福,充满希望。
他自小被父母推出去,见惯了皇家亲足间的残杀,对亲情失去了所有期待,直到这个孩子的降临,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小生命,即将要来到他身边了。
他轻轻坐在床边,握住玉小霜的手,幸福之情全挂在脸上,让霁月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……
虽然这话有悖常理,可霁月真的觉得那笑容过于耀眼。
霁月有些后悔,自己刚刚把这个不确定的结论给说了出来,万一是自己诊断错了,姑爷会不会打死她……
小满带着大夫回来时,看到笑眯了眼的少主,让他脚步顿了顿,以为走错了房间,又看到苦着一张脸的霁月,赶紧领着大夫进去,让大夫看诊,自己则拉着霁月到一旁询问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