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魂工具吗？玉小霜思索着，应葶纾又道：“她那边很香，不像是花香，也不太像是脂粉香，说不上来，也不知是否与她控制人心有关。”

玉小霜缓缓点头，摄魂香是少不了的，又问宫未然：“你那边还是没有进展吗？”

宫未然先前一言不发，只听她们说，被点了名才道：“关于阿陵的事，小满去查了，和你二哥查到的差不多，之前的事都被抹去了，最早就是出现在那个小村的河里。”

“是啊，早料到我们会去查，查到这个结果，更加证实了她是从井中逃出的南宫钰霜……”本想从阿陵入手查她的幕后之人，可惜不管怎么查，都查不到。

这个应葶纾就插不上话了，可玉小霜却对她说：“还记得之前我大哥提过的那个女子吗？”

应葶纾心中一凛，玉小霜绝不会好端端地提南宫戟的私事，此时说这个，她不禁骇然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个阿陵，就是……”

玉小霜点了点头，应葶纾愣了愣，蹙眉想了好一会，突然问了声：“若真是此人，最后可否交由我处置。”

玉小霜笑了笑，裹着些许凉意，道：“若真是她，做了如此多的恶事，沾了好几条人命，必定免不了一死，我会跟皇帝商量，让你亲自来。”

应葶纾的表情复杂，似是有些局促不安，她问道：“可否觉得我心狠手辣？”

玉小霜摇头：“你如此，是因为对我们有情有义。”

应葶纾放松下来，看向窗外，还是不下雪的夜更迷人啊。

天一天比一天冷了，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，积雪深厚，一时半会都不会融化。白雪遮不住的琉璃瓦，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，白雪掩不住的红梅枝头，笑弯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