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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一直没有落下来的雨总算落了下来,空气中少了几分烦闷,多了些许凉意。
白露和其他几位暗卫穿了蓑衣骑着马,一起去了隐门,霜降目送他们远去,然后撑起了伞,护着裴远回了大理寺。
裴远的伤势很重,最好再休息一阵,可他不能休息,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,他的伤也不能让人知晓,否则之前的谣言一定愈演愈烈。
只能让知情的霜降在跟前伺候着,帮裴远分担一些,疗伤的药,霜降每日会去取,他也跟着清明学会了如何换药,包扎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他们都会辛苦一些。
派衙役去问过那三家受害者的家眷,他们都说死前的那几天,他们家老爷都看起来特别的疲倦,甚至有时候会突然愣住不动,要让人唤几声才会回神,回神之后也想不起方才在想什么。
他们都觉得这是太过劳累,便多炖了些补品给自家老爷,并未将此事与案子联系起来。
如此,他们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,只是那人摄魂的手段除了香味还有什么,暂且猜测不出。
裴远和小满分别在查他们这几人之间的关联,只是暂时还是一无所获。
一筹莫展之际,北关有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冲进京城,踏碎了水洼中的落叶,溅飞了泥坑里的泥。
皇帝看了信,顿时眉头紧蹙,众官员不禁猜想是否与议和有关,半晌,却等不到皇帝宣读。
有些大臣忍不住了,却不敢催促,只能小声地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