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小呀？我还是未成年呢，不行，要过了二十岁才能成亲的。”玉小霜当然知道，这个世界的女子，及笄后就可以许配人了，但十八九岁还没嫁人的也有，只是少数。

可她也听说过，太早结婚危害大，而且也想调戏调戏他，便如此说:“你等不起没关系，还有其他人……”

顾未然忍无可忍地打断她:“没有什么其他人，我等你。”

玉小霜有些惊讶，顾未然一下子想到了沈绵，便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害怕成亲？害怕成亲了之后一切都变了？害怕我和成亲前不一样了？”

玉小霜的双眼一下子瞪得溜圆，这都能猜出来？

顾未然知道自己猜中了，暗暗松了一口气，不是不愿意就好办。

他解释道:“沈绵逃婚出来跟我说过这些，她说嫁到一个大家族里，男子过得还是跟之前一样的生活，女子原本在自己家里无忧无虑，婚后却要为家族琐事终日操劳不得闲，郁郁寡欢没了自由。

若男子再纳妾，女子不仅不能生气，还得大大方方替他纳妾，替他教导管束，日后有了子嗣也要日日操心。等子女们都成家了，她都老了，可能还要看着相公再纳了年轻貌美的妾室回来，她连争斗的资本没了。

再加上那时候要将她远嫁，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她一想到之后的生活，就非常害怕，这才逃了。”

玉小霜听得目瞪口呆，她还真没有想过这么长远，现在听来确实是细思极恐。

顾未然看到惊恐一点点地爬上玉小霜的脸，赶紧握住她的手道:“别人家如何，我管不着，整个社会风气如此，我也改变不了，但是我能跟你保证的是:我一直不住在大家族中，我们成亲之后，依然会单独居住。家中琐事有管家安排，你可以和在闺阁中一样，做自己想做的事，也可以继续做密探，不会有人管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