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还是追了上来,扎图像是背后上了眼睛一般,侧身避开。余光瞥见剑光,他一下子拔出腰间的弯刀,恶狠狠地砍向长剑,火星飞溅,弯刀直直奔向握住长剑的那只手而去。
大手松开,长剑往前飞去,持剑者几个转身,避过弯刀,再次握住长剑,不慌不忙地与弯刀交锋。
扎图双腿夹紧马肚子,一柄弯刀舞得密不透风,持剑者仿佛有分身,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来,他的随从都倒在血泊中,只剩他一人。
对方似乎不着急要他的性命,只是随意陪他玩耍,戏弄于他,这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他,深觉受辱,异常恼怒。
他突然大吼一声,飞身而起,脚踏马鞍,紧握刀柄,奋力砍向对手。
对方神情淡漠,急转开来,反握长剑,割向扎图的脖子,扎图举起弯刀挡住攻势,长剑改换了方向再次袭来,变刺为挑,击飞了扎图手里的弯刀,将他逼退数步。
扎图手中再无兵器,怒吼着上前,持剑者再次运气发力,生生将他脖颈斩断。
夕阳总算从云中露了脸,橘红色的一圆闪耀着金芒,没了脑袋的身子向前轰然倒地。
持剑者拎着被切下的头颅,赶至城门前,一个飞身跃起,将其挂在城楼最高处。
有人喊他,回头,却是惊蛰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小满追过来,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人头,撇了撇嘴,嬉笑着拍惊蛰的肩:“哥们儿,你下手真快!”
“少主吩咐的,完成了。”只有在杀人时才略显生动的脸,此刻又变得木讷。
惊蛰目不斜视地走过,小满不甚在意地搓了搓手:“得嘞!我这就回去告诉少主!”
“少主现在并不在意这个。”面瘫不代表脑瘫。
小满脸上顿时愁容密布:“我出来前,那位还没有消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