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尔利目光森森,沉声道:“可以这么说,城是死的,人是活的,难攻的不是酆阳,而是柳执肆,若不是这么多年一直是柳执肆驻守酆阳,孤的霸业怎会耽搁到今天?
这柳执肆的亲妹是卫国当朝太后,卫国皇帝是他的外甥,他的女儿又嫁给了风光无限的南宫将军,其他的亲眷也都远在卫国国都,想要抓他们来要挟柳执肆,太难。
可想要摧毁柳执肆,更难,如今又多了几个帮手,如虎添翼,想要对付他,更加不可能了……”
扎图眼光忽转,慢慢说道:“王不必过于忧心,既然强攻和暗杀俱不成功,不如换个方式。”
“哦?”呼尔利上前一步:“换何种方式?”
“酆阳城固若金汤,我们进不去,可以让他们出来,这城周围可多的是峡谷断崖,一旦我们占据有利地形,我北漠的数万勇士,怎会敌不过?”扎图虽垂首,却难掩其目中锋芒。
呼尔利听出点意思来了,目光微动,二人细细商议,直至深夜。
荒漠无边无际,星空没有尽头,夜黑得深沉,不知藏了多少秘密。
……
有斥候来报,堡寨附近的岩洞坍塌,不少北漠兵遇难,知情的都暗暗叫好,不知情的各自询问,才知事情始末。
日前同去巡查的兵士都被下令,对岩洞之事三缄其口,如今可以判定,同去的人应该并没有嫌疑。
顾未然眯了眯眼,问道:“那个李成可有何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