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那么说,只是为了击溃端王爷的精神,玉小霜又问:“……洛醇的真实身份,究竟是?”
“他原本是另一个身份,后做了十几年的洛醇,现在又想脱去这个身份,以后如何,不得而知。”说了跟没说一样,就是不打算说喽?
玉小霜道:“毒衣案,您早就知道是凶手是端王爷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您还把景凰抓起来,封了景鸾阁?”
“毒衣是景鸾阁进献的,景凰亲自监制,做戏自然要做全套。”
“景凰差点死了!”
“可她没死,你还欺瞒了我,她回来了,景鸾阁也会解封,景家的冤屈会抹去。”
“如果没人救她,她就死了!”
“她没死。”
玉小霜气结,她也确实欺君了,皇帝不追究她和景凰已经是网开一面了。
她只得换个话题,问道:“您早就知道凶手,还派我出去查案?就算做戏,洛醇是你的人,有他就行了,为何还让我去?”
她以为这案子是她九死一生查出来的,结果只是按照人家计划好的一步一步走过来而已,很憋屈。
“我只信任你,洛醇之前都不能暴露,宫中有他们的眼线,他会送虚假信息来,不让端王察觉,就像上次那样,而我需知道真相和细节。”
这个理由还真是无法反驳,那自己辛苦了这一遭算什么?
“查明真相,救出景凰,找出真凶,此行不虚。”皇帝评判道。
玉小霜握紧的拳头,松开又握紧:“洛醇是否知晓我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