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醇应下,与储公公一同退出去了。
出了殿门,洛醇才拉过储公公,小声问道:“公公,不知圣上龙体康复与否?”
出公公耷拉着眼皮,拱手道:“端小王爷恕罪,这不该是奴才妄议之事。”
洛醇皱了皱眉头,若是皇帝康复了,这老奴必会直言,如此回复,莫非皇帝的毒解不了,身体难愈?
“一切以圣上龙体为重,有劳公公平日里精心伺候了。”
“小王爷折煞老奴了,这是奴才的本分。”储公公诚惶诚恐。
洛醇不再多言,转身而去。
帐幔轻动,皇帝又懒懒地躺回塌上,看了眼毒香料,拿起一旁的书信翻看,道:“出来吧。”
玉小霜脚步很轻,生怕惊扰到塌上的人,皇帝头也不抬,问道:“他说的,可是实情。”
玉小霜的唇嗫嚅了一下,道:“基本属实,因机缘巧合下,属下与小王爷同行,但并未暴露身份,查案过程几乎都在一起,不过有三点,他并未说。”
皇帝抬头看她,示意她继续。
玉小霜抿了抿唇,跪下道:“属下有罪,瞒下了景凰未死之事。那日属下识破那具尸体并非景凰,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推测景凰可能被带走。一是不知道她被救走还是抓走,想盯后续发展,二是属下相信好友并非凶手的私心,未及时上报,请陛下降罪。”
“你此刻提及,是因为景鸾阁被宫家安插的歹人嫁祸,确实有冤,也是因为,你找到了景凰?”
“是。”还发现了冷大人的儿子,答应了景凰,玉小霜并未说出来。
“若景家有罪,你便是包庇凶手,既说景家无辜,你只算是失职,这是小王爷未提到的第一点?”皇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