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有点后悔的,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狂妄的资本,大叔挡开洛醇的剑,气血翻涌,跟随自己多年的长剑也磕出了一道口子。
想不到年纪轻轻,竟然内力如此,而且他似乎精通多门多派的武艺,招式有刚猛,有迂回,很显然不是出自一派,真是后生可畏啊,不过,还真是畅快啊!
大叔酣畅淋漓,小子受益良多,观众大呼过瘾,这本是一场可圈可点难解难分的比斗,奈何,大叔果然还是大叔,剑快一分,略胜一招,小子吐血,倒地不起。
大叔如破风箱一般呼呼喘着气,很显然也拼尽了全力,他拄剑而立,不肯有半分松懈。
“啊!竟然又死了一个!”
“你看刚刚那般激烈,不来个你死我活就不圆满了!”
“你圆满了,人家小子还年轻呢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,就这么……”
“唉,走了也好,跟之前的疤脸姑娘结个伴,在黄泉路上继续相亲相爱……”
哎?这也行?
“总比阴阳两隔要好呀……”
这么说的话……如果都活着不是更好嘛?!
且不管台下争论一片,台上的大叔声音有些嘶哑:“老夫好久没有遇到过这般对胃口的对手了,真是畅快,若有来生,定再战五百回合!”
他敛目收势,对洛醇抱拳以表达敬意,旋即一瘸一拐地下台来:“老夫无力再战,大事也好,富贵也罢,此一战足以,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