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醇回过神来,凝神听了听四周的动静道:“找到了,在斗技场最后面,天一教的几位长老都被关在里面。教主的幼弟据说被陶昱带走了,不知去向,我已将教主信物给他们看过,让他们安心休养。”
玉小霜点点头,将信拿出来递与洛醇:“我发现了一间密室,找到了这些信,偷了出来,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,我们得尽快离开。”
洛醇神情凝重的打开,一一翻看:“这些信只有抬头,没有落款,内容叙述杂乱无章,恐怕是加密过的,需要加密的,自然是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。
这阎先生倒是有所耳闻,六冥阁阁主,早先如同蠹虫一般在朝堂中汲汲钻营,通过替人谋害对头而谋利,无孔不入,一击必中,全身而退,一直没能将其绳之以法,没想到在此却露了形迹。”
唔……她和皇帝都是在秦侍郎的案子中才知道有阎先生这个人,后在孔方楼知道他的只字片语,这小王爷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?
小王爷啊小王爷,你不单纯啊,玉小霜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小王爷知道的这么多,是被阎先生谋害过?”
洛醇低头,见她面上有忧色,笑道:“放心,他还没来谋害我,我们王府总要有自己的情报来源,否则被人生吞活剥了不知道。”
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语还是他的反应,玉小霜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。
但愿如此,小王爷。
熄灯了,玉小霜辗转反侧,似乎有什么事情很重要,她几乎要抓住了,又很快溜走,怎么都想不起来,世事纷繁,总看不出原本的样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