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令也瞪眼:“进士二甲第一名的宋文盛?”
岑溪宜一拍脑袋:“他好像是户部侍郎宋臻大人家的二公子……”
宋文盛嘴角笑意更深:“大人们都能忆起学生,真是太好了,就让学生重头说起吧。前日,学生的好友景澜找到学生说,他的堂妹景凰被歹人抓走,歹人扮成她的模样对圣上投毒。
如此匪夷所思之事,学生自然半信半疑,景澜央学生扮做他,必要时,学生便是那揭穿那歹人最有力的证据。
于是,我们照计划进行,学生自称景澜,所幸大人都未认出学生来,大人们日理万机认不出学生很正常,景凰可是景澜的堂妹,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自己的堂哥?
理由只能是,你并非景凰!”
颜四娘垂头静默,众人都开始倒向宋文盛的一方,衣服印记或许可以说忘记放,可连自己堂兄都认错,怎么都说不过去了。
“你可还有话说?”真相显而易见,裴远还是得例行问案。
见堂下跪的人依然是不言不语,裴远又问:“你将郁金随意放置,留下证据,让人可直接查到景凰作案,将这弑君一案嫁祸到景氏身上,现在事情已明朗,你究竟是谁?到底为何行刺圣上?”
等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,岑溪宜小声道:“欧阳大人,这厮恐怕并非景大小姐,只是问她什么都不予回答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不仅如此,此事若是景大小姐做下的,直接问出动机,作案手法便可定罪,现在看来,似乎还有不知名的歹人介入。我们对这些歹人知之甚少,她又只字不吐,这要是她一人犯下的到还好,要是还有多名同伙,可就难办了。”欧阳令甚是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