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姣得意一笑,“娘,咱们一会儿就去看看云娆那贱人如何从云端跌落尘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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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云兮与浮光在大厨房里忙完,就一道回了灼华院。
云栾等在灼华院里已经着急不已,见到风云兮回来,立即迎上前,“雪使,家主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了,让你去入席呢!”
“知道了,为我梳妆吧!”风云兮轻声出言,面上神色丝毫不见着急。
换了衣裳,再梳妆打扮一番,风云兮才带着云栾与浮光出了灼华院。
路上,风云兮有些走神,几次没看路而磕磕碰碰,都被走在她身后的浮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
云栾不解,“雪使,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不是,我在思考人生。”风云兮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“……”云栾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又忍不住提醒一句,“雪使,仔细着些,今日有好几位九霄殿的尊者都会来参加家主的寿宴,你切勿要在尊者面前失了礼数。”
原本,云栾是不担心云娆会当众失礼甚至是露馅的。
但是,当她看到风云兮这般心不在焉,她心中隐隐有了一层不安。
风云兮停下步伐,侧身看向云栾,目光颇为复杂,“云栾,我今日可能会毁了你家大小姐在人前的飒爽形象啊……”
这般说着,风云兮还无奈地叹息了一声:“……”
云栾:“……”
带着满心满脑的疑问,云栾心不在焉地跟着风云兮去了前厅。
凌云城里的风俗比北渊国还要奔放,男女同席不是稀奇事。
因此,风云兮到得前院,看到的就是男女混坐,开怀聊天畅饮的一幕。
风云兮惊讶地瞪眼,她毕竟以前没见过这般热闹无拘束的画面。
“浮光,你从前可曾见过这般景象?”风云兮凑到浮光耳边说悄悄话。
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,带着少女的甜甜腻腻的清香。
浮光只觉得耳垂一热,霎时浑身一阵激灵,心跳也立即加速……
其实,以前这般近距离耳语也不是没有,只是……
浮光也不知为何,近些日子自己的身体反应格外灵敏。
难道是泡了温泉的缘故?
风云兮等了一阵,没听到浮光应声,不解地扯了扯浮光的衣袖,“怎么,你也心不在焉?”
“没……我在思考你的话。”浮光很快回神,然后一本正经地答话。
“又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,你还要思考啊!”风云兮吐槽一句,却是没发现浮光的异样,她还继续说道:“想必你以前也是没有瞧过的,今日长见识了!”
“是……长见识了。”浮光哑着嗓子含糊这么一句。
风云兮连着在浮光的耳边说几句话,让浮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煎熬之中。
他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,喉头火热。
好在风云兮没继续同浮光耳语,而是大步向前走去。
雪使与使奴举止亲密不是稀奇事,不管使奴是男是女。
外人瞧见了,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