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裴云婠知道这些风俗是一回事,让她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浮光静静地听着裴云婠的吐槽,却不发表任何的意见,这种时候,他只需要做一个倾听者,因为裴云婠主要是在自说自话……
碎碎念叨了一会儿之后,裴云婠就静下心来关注殿中的情况。
而大概一刻钟后,赫连骁神色不变地回来了,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倒是秀阳郡主与萧无桀,却是宫宴结束后都没有回来。
裴云婠就知,大概是有好戏看了……
宫宴结束后,参加宫宴的人有序地离开了同福殿。
身份越高贵的越走在前头。
裴云婠和浮光自然只有走在后头的份儿。
二人还未走出同福殿,外面就传来了惊呼声,接下来就是喧闹不止……
裴云婠和浮光也不跑出去凑热闹,而是留在了最后方。
等前面的热闹传到了后方,二人也就听得个清楚明白。
原来……
在宫宴结束后,陪着秀阳郡主进宫的婢女慌慌张张地跑来禀告荥阳公主,说是秀阳郡主一个人乘坐小画舫去游湖放花灯,结果小画舫飘到了湖心,却迟迟不见归来。
婢女担心秀阳郡主在小画舫里累得睡着了,遂前来找荥阳公主派人去湖心将小画舫给拉回到岸边。
荥阳公主就吩咐几个御林军飞身到湖心拉回小画舫。
这一番不小的动静,惊扰了确实在小画舫里的睡着了的秀阳郡主,她幽幽睁眼醒来,然后震惊地大喊大叫。
此时小画舫恰好被拉至岸边,秀阳郡主的婢女惊慌地跑进小画舫,还推开上面的门窗。
于是,聚在岸边并未离开的众人,就看到了小画舫里衣衫不整的秀阳郡主,以及……同样也是衣衫不整的启王府世子萧无桀。
二人这般模样,围观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!
当即就浮想联翩,纷纷脑补出了一出出精彩纷呈的春色无边大戏。
荥阳公主当即气得拂袖而去,也不管秀阳郡主还在无助地惊呼。
“众目睽睽之下,暴露得彻底,若是赫连骁中招,娶秀阳郡主就绝对没得跑了!想必是那秀阳郡主知道这三年内都嫁不了赫连骁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二人虽然有了婚配,但不能成亲,变数太多。”
“若是提前生米煮成熟饭,那就是不能办婚宴,承国公府也得派人把秀阳郡主给抬进门。”
“就是有点委屈了秀阳郡主的这份金尊玉贵,瞧她这般孤注一掷的勇气,想必她是爱慕惨了赫连骁啊……”
裴云婠在浮光的耳边极细小声地碎碎念叨着……
今日这般局面,必然是秀阳郡主想要设计赫连骁,让赫连骁不得不把她娶进门,只是赫连骁破解了困局。
不然秀阳郡主的婢女何至于戏多地将赫连骁请出去,还故意趁着宫宴散场时告知荥阳公主。
甚至在小画舫靠岸的时候,还心机地故意跑上去打开门窗。
想必那婢女是在听到秀阳郡主的惊叫之后就当这是信号,而完美地配合秀阳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