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裴大柱觉得王氏有些小题大做,但他也不敢说出来。
并且,在第二日,裴大柱就被啪啪打脸了。
翌日清晨,一道女子的惊叫声响彻了整个大贵村。
还在熟睡中的大贵村的村民,顿时就被这一道振聋发聩的惊叫声给惊醒了。
惊得这般厉害,莫不是谁家妇人捉到丈夫偷人了?
村民们纷纷如是猜想。
等得循声找去,发现惊叫声是从余多银家的新宅里传出来的。
并且,惊叫声也转为了叫骂声。
声音的主人倒是换了个人。
村民们听着这一道道陌生中又带着些熟悉的叫骂声,纷纷疑惑不解。
骂成这般模样,难道是祖坟被挖了?
村民们再次做了猜想。
直到余家新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一道眼熟的身影从里面骂骂咧咧而出。
村民们才恍然大悟!
这不是余老婆子那个嫁出去的二闺女嘛!
难怪觉得陌生又熟悉呢!
要说余多珍,在大贵村还是有几分名气的。
她的泼辣,继承了余老婆子的十乘十,原先在大贵村还未出嫁时,村民们就已经见识过了。
只不过余多珍也嫁出去很多年了。
大贵村的村民们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见识到余多珍的泼辣,纷纷感叹:这一番骂人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!惹不起!惹不起!
昨晚才向王氏郑重地保证过近日都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裴大柱,听得声音是从余多银家的新宅方向传出来的,也忍不住跑出去一瞧究竟了。
这一瞧,不得了!
“孩他娘,婠丫头,不好了!俺大姐一家要被拉去见官了!”裴大柱一口气跑回了家里。
正在厨房里熬制鸳鸯双汤底的王氏和裴云婠,纷纷不解地看向裴大柱。
王氏放下手中的大汤勺,走过去给跑得及,还在气喘吁吁的裴大柱拍背顺气儿。
裴云婠递过去一杯温茶,“爹,您别急着说话,先喝口茶,润润喉咙,顺顺气儿。”
裴大柱喘匀了气儿,再喝了茶,立马道:“孩他娘,婠丫头,俺听村里人说,昨夜余粮大侄子走错了房,同那到他家做客的表妹睡在了一屋,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。”
“那姑娘今早醒来闹着要上吊,余粮的二姑也闹着要讨个说法,还嚷着要报官呢!
“你们说,摊上这么个事儿,可咋办啊?”
听闻,王氏心里一阵“咯噔”直跳,她昨日就感觉余多珍这次回来有些不怀好意,果不其然,这么快就验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