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听得当即就急了,虎着脸跑上去同大富村的人理论。
那几个大富村的人怕碰上铁头帮的人,也不敢太嚣张,就跑走了。
只是大富村的人今日就是来捣乱的,防不胜防。
王氏赶走几个,又有别的人来了,有些胆子大的直接跑进裴记里宣扬状元酒楼有不要钱的串串吃。
食客们多半是既图新鲜,又图省钱的,听得这般好消息,谁不心动?
于是,裴记的客人就这么被拐走了……
“大富村的人?他们嚷嚷什么?”裴大柱没发现刚刚进裴记嚷嚷的人是大富村的人,更不知道还有大富村的人在大王桥上劝走了裴记的客人。
王氏就把自己听到的都说了个遍。
裴大柱听得气血上涌,面色发红,好想要骂人!
但是,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这些人简直是太坏了!”
这好不容易说出口的一句话,毫无杀伤力,既不恶毒又不带脏字。
可见裴大柱内心的善良与敦厚。
王氏也是愤懑不已,但她也没说什么诅天咒地问候人家祖宗的话语。
裴云婠试想了一下,要是这对夫妇遇上些蛮不讲理的乡野之人,怕是有理也都说不赢。
至少,骂架就骂不赢啊!
裴云婠忍不住摇了摇头,心道:幸好我也没准备大闹一场,果真还是心平气和的方式,最省心省力。
不然,她怼人怼累了,连个帮腔的人都没有。
“爹,娘,别为这种小事生气,做生意有竞争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“若是别人家的吃食,真的比咱们家的好吃,那也是人家的本事,咱们没那本事,被抢走生意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!”
“再说,咱们家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,咱们家以前摆摊那会儿,被人学样模仿的也不少,但你们仔细回想一下,最后不还是咱们裴家小摊的生意最好啊!”
“现在也还是这个道理,任何的花架子都只是一时的新鲜,谁家的吃食好吃还实惠,谁家的生意才会更好。”
裴大柱和王氏认真地想了想,纷纷了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爹,那您就快带娘回去休息吧!”裴云婠说着,还向裴大柱使了个眼色。
裴大柱心知裴云婠是不想让王氏在这越看越生气,担心王氏气坏了身体。
老话说得好,眼不见心不烦。
于是,裴大柱赶紧哄着王氏,将她带回了裴家小院。
那十四个帮工的村民见状,纷纷有些恐慌,生怕裴记被抢走生意,最后因为经营不下去而不得不关门大吉,而他们也会因此而没了这份活计。
毕竟一天能赚五十文钱的活计太难找,他们都不愿失去这么个赚钱的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