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,我们锦绣楼给出的都是一口价,概不还价,也不赊账。客人挑选了尺寸合适的成衣,付账前不能试穿,付账后若是有不合身之处,我们可以为之裁改。”
闻言,前来的客人们又是惊奇不已,倒是第一次听闻如此不讲理的售卖条件!
并且,这一套套款式新颖的成衣都悬挂在墙壁上的高处,看得见摸不着,布料材质只能凭眼睛分辨,无法触摸辨别。
“五两银子一套?这么贵!”
“这套还要八两呢!”
“十两一套?怎么不去抢!”
看清楚了小竹牌上面标注的价钱,很多客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太贵了!买不起!走了,走了……”
“是啊!这家店怕是个黑心肝开了专门来抢咱们钱的!”
“看上去都不是什么好料子,也就是个花架子,中看不中用,还卖这么贵,当我们是傻子呢!”
去到二楼的第一波客人面对高昂的价格望而却步,很快就下楼去了。
回到一楼,再看了眼柜台上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糕点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又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子,纷纷是不甘心地回望一眼二楼的方向,却又不得不跺了跺脚,无奈地离开了……
于是,一上午的光阴里,被吸引来锦绣楼的客人进店参观一周之后,皆是无奈又不舍地离开。
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,锦绣楼里的人气倒是挺旺,但是,一上午却没有成交一单生意。
站在门口招揽生意的路平只觉得脸都笑僵硬了,内心里却也更加慌了……
到了晌午,因着是午饭时辰,进店的客人就没多少了,路平让路致和路远兄弟俩守着一楼,他则转身去了后院。
“云……云婠……这一上午都没一个客人买成衣,怎么办啊?”路平是跑来的,他气喘吁吁,额头上还冒出一层密汗。
正在厨房里做午饭的裴云婠在颠勺的同时,抬头看了路平一眼,安慰道:“六叔,别着急,会有客人愿意掏银子的。”
“……”路平对此原先也是抱着希望的,但这一上午,让他无望了……
路平一家在京里时,因着他有俸禄,而江氏的嫁妆丰厚,家族公中每月还有一笔不小的例银,所以,就算只是路氏庶系一脉,他们一家五口也都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,吃穿用度都是上乘的。
而欧阳赫绣楼里的那些存货,都是低档的布料,若是路平还是以前的身份,那是一定看不上的。
是裴云婠说将那些存货里已经做好的成衣改一改,改成京里时兴的而福源县没有的款式,从新颖这个特点出发,而吸引顾客掏银子买。
裴云婠的话,理论上还是行得通的,毕竟物以稀为贵。
这个“稀”既是稀少也是稀奇。
所以,布料的低档反而就因此被忽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