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礼结束,祝祥渊示意小张氏先回去,他站在昭贤院舍不得走。
“老夫曾看过你的书法,很好。”闻老先生走到祝祥渊面前,颔首道。
祝祥渊受宠若惊,老先生看过他的字,还夸奖他。
“拙作……拙作……能入老先生眼,晚辈……万分荣幸。”祝祥渊激动的结结巴巴。
“听说五老爷饱读诗书,不如进屋论道一番。”
祝祥渊心都快跳出来,躬下身,“晚辈求之不得。”
闻老先生带祝祥渊进屋。
祝明轩与小书童留在院里玩耍,一个时辰后祝祥渊告辞老先生离开。
祝祥渊原本积淀便深,得老先生指点,犹如醍醐灌顶。
后来读书在理解和领悟上犹如神助,对来年科举帮助之大更不必说。
……
闻老先生收祝明轩为弟子一事,祝妤君远在京城尚且不知。
下午太子服过药休息,连昭廷煮好茶,邀请祝妤君同饮。
一番絮叨,二人聊起太子。
“六小姐,太子身上剩下的三种毒,什么时候能解?”
祝妤君摇摇头,“尚没有万全把握,剩下三种毒皆是一旦发作,毒性便非常猛烈的,我将三种毒分别禁锢在三个地方,单解任意一种容易,但很可能令另两种毒突然发作……”
祝妤君垂首略沉默,“准确地说……是肯定会引起另两种毒发作,发作若能马上发现,我也还来得及处理,无奈太子身体痛觉感知太弱……原以为是太子心里抗拒,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祝妤君捧着茶碗,指尖触碰温热,叹气道:“如果李神医在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神医?”连昭廷疑惑地问道。
祝妤君纳闷道:“连公子没听说过吗,李神医医术精湛,救人无数,只是四处游医,行踪不定,很难找到他。”
连昭廷茫然地摇头。
“去年外祖父到安阳城,有提及寻找李神医一事,当时闻老先生、连公子亦在,连公子真不记得了吗?”祝妤君心砰砰跳,其实之前在鹿鸣书院,她便心生怀疑。
连昭廷努力回忆,俊眉越拧越紧,“六小姐,若大梁真有如此厉害的神医,我不可能不知道,而且,张老太医也不曾提过李神医啊。”
连昭廷以为祝妤君是听了什么民间故事,然后当真了。
可论聪明和明辨是非真假的本事,六小姐非但不逊于他,甚至比他强,不应该轻信没根据的故事。
连昭廷察觉祝妤君神色不大对,怔怔的不知想什么,似乎很迷茫。
六小姐不开心,连昭廷心里也不舒服,伸手接过祝妤君捧在手里的茶碗,“凉了,换一杯,六小姐别急,说不定是我忘记了,不如请张老太医过来问问?”
祝妤君直觉外祖父也不会记得,还是点点头。
张老太医果然忘了。
去年一整年,张老太医只言他在寻找高人和奇药,至于李神医,他真是半分没有印象。
寻找过程中的摘记,他整理过一次,没用的全烧了。
祝妤君试探地问了外祖父一些旁的细节,老太医皆记得清清楚楚。
所以外祖父身体很好,仅是关于李神医的记忆丢了,连二公子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