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官道,一路畅通无阻、快马加鞭要近十日。”郭应韦躬身谦卑地回道。
“你们昨夜带给我的消息是什么?”二皇子声音冷冷的。
下面没有人敢回答。
他们昨天带来的消息是北地云春乡爆发瘟疫,王府二公子和祝妤君去了瘟疫村。
祝家东府的大老爷还在瘟疫村亲眼见到祝妤君。
祝祥济见到祝妤君一说其实是误会。
那日祝祥济魂不守舍地回东府,祝老太太随口一问是否见到,祝祥济随意一点头,回答见到了……
他这一随意不得了,郭应韦告诉二皇子,若是祝家三老爷,浮浮燥燥信不得,可若是祝家大老爷,稳重,可信。
二皇子的消息皆是快马加鞭送入京的,今日距祝祥济亲眼见到祝妤君仅十日,青州又是设了重重障碍的,祝妤君不会骑马,怎可能今日到?
给漕夫看的画像,画的是连昭廷、连丹玥、祝妤君三人。
“你们口中的镖师身边没有祝家丫头,也没有王府的人,漕夫回忆了这几日他在码头上见到的所有人……”二皇子顿了顿,摇头道:“都没有。”
祝妤君下船时,其实有被看见,但她戴着帷帽,京城贵家小姐外出带漂亮帷帽是规矩也是风尚,漕夫哪里能看清。
至于连昭廷,直接闪入人群,速度之快,常人难见。
方准知道二皇子在生气。
今天朝会上,皇上丝毫不给面子地驳回了二皇子重修佛塔的提议,指责二皇子眼睛只看到那些虚而不实的东西。
“是下官大惊小怪了,这点小事也来搅扰殿下。”蔡震元亦是聪明人,直接认错。
“有禀报的时间,不如直接派人将镖师拿下,问清他来京城干什么,再来找我。”二皇子重重一拍扶手。
“是,下官立即安排人捉拿镖师。”蔡震元回道。
……
那些藏在暗处的各家眼线,发现京城气氛忽然紧张起来。
拖了几个时辰,成汉已非二皇子的人想抓便能抓的了。
……
连昭廷见过他大哥,接着又见到了皇上。
回悦来客栈时,连昭廷身边跟了一位公公,来安排祝妤君往太子府一事。
照理祝妤君不能带人,但皇上特允祝妤君带上负责拎药箱的春桃。
成汉等人则悄悄住进王府,由世子照看,轻易不得出门。
……
祝妤君和春桃乘马车前,被罩上黑色头套,眼前漆黑一片,祝妤君没有惊慌,也没有问连昭廷是否同去。
马车急急前行。
祝妤君安静地感受马车前进方向,拐了几次弯,是往左,还是往右。
原来皇上将东宫保护得像铁桶也不过是迷惑人的,太子压根没住在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