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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如此。

格非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自家长官的恢复情况,感觉情况尚可,又给他来了一针,还是嘱咐今天好好休息,便匆匆离开了。

虽然他不知道那两人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他,但是总跟他没关系就对了,事情办完赶紧溜才是一个好下属应该做的。

眼下,就剩下了苏港他们两个人。

既然资料本来就是拿给苏港看的,他人也都在这儿了,还一脸温软的笑容看着他,顾言顶着疯狂加速的心跳,看了眼自己紧闭的房门,最终还是没敢请雄虫进去,而是小心翼翼地引领着他向阅览室走去。

昨晚和雄虫相处的片段到现在想起来,他仍觉得像是做梦一样。

对于有异性出现在自己房间这种事,不同于其他雌虫也许会有的兴奋害羞等心情,他更多的却是恐惧和谨慎。

这并不是他不想信任苏港,只是记忆深处那许久前受过的伤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,成为了一种和雄虫独处一室时不自觉的警觉和害怕。

然而这些对于苏港来说都是一无所知,他还稍微有些失落不能再去顾言房间里看看,却要去什么公用的阅览室。

现在正是早上,阅览室里也没有什么人,两人走进机密室,顾言才播放出了苏港雌父生前的日志视频。

一般来说,日志是如同日记一样的东西,官方虽有查看权限,但是并不会主动查阅或公开,而且,除非是军官遭遇调查,否则的话,其实日志的翻阅者大概只有录制者本人一人而已。

顾言调取了苏港雌父成为星尘号舰长之后录制的所有日志,共三年,那三年,正是他有了苏港之后,直到战场牺牲的三年。

因为担心雄虫情绪波动,顾言没有站的离他太远,但又完美的待在了一个看不到视频播放的角度,给雄虫留出足够的隐私空间。

以前,苏港只觉得雌虫这样做全是疏离和公事公办,现在看来,却全是谨小慎微的体贴。

“顾少将。”他紧张地握拳,不敢看雌虫,却低声说着想雌虫求助的话:“我有点紧张,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啊。。。”

闻言,顾言稍微靠近了一些。

“要不,你坐这里吧。”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,弱弱地请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