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通行后,一暗卫率先骑马往王府赶去。
到了门口,忙同门口守门的小厮禀报来意,小厮立即进门,找了陈恪询问是否要告知给主子们。
陈恪披着衣裳站在院里,这么多年过去,他身上始终还带着些不羁的匪气,闻言拍了拍衣裳。
“自然要通禀给王爷。”
这事既是王爷亲自吩咐的,那免不了要主子们出面了。
毕竟带回来的是身中剧毒的人。
陈恪亲自去了楚漓和衾嫆的院子,在门外,唤了一声,少息,屋内便掌了灯。
随后楚漓披着外衣走出来。
“怎么了。”
他看了眼陈恪,心里其实有了数,“书语回了?”
“是,书语带回三个年轻人,其中,那位中了毒,情况不大妙。”
“那位”,便是楚漓叮嘱要好生保护的对象了。
楚漓闻言,眉头一抬,“去请——少爷。”
如果普通的大夫管用的话,书语那边就不会让人来通禀这一番了。
显然只能让世安出马,如果世安都解不了毒,就也没必要找什么御医大夫了,直接找块好地埋了吧。
衾嫆随即穿戴整齐地出来了,闻言,顿时揪心,忙对陈恪低声嘱咐,“先别告诉小姐。”
关心则乱,若是秋秋知道那小子中毒昏迷不醒,情况不妙,定是要焦急难过的。
不如等安哥儿看过了再做决定。
陈恪颔首表示知晓主子的意思,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