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琢磨了下淮娘给的线索和讯息,随后蹙了蹙眉心,手指捏着下巴,道——
“我想,族长的话,可信一半,关于他说的你爹对你和你娘的心意,应当不会作假,我看玄族人都不是那种奸猾狡诈之辈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如果你爹对你们真的有负,族长也不会对你敢情这么深才是。”
“至于……你爹的死因,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的缘故,我总觉着和白族那边脱不了干系。就算族规森严,作为兄长,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爹死。”
感觉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重点来,衾嫆有些抱歉地道,“这样吧,我们去你爹从前住的地方找找,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。”
“好,现在线索太少了,除了族长的口述之外,我也没有任何证据,那就辛苦夫人陪我跑这一趟了。”
衾嫆摇头,“应该的,别这么客气。走吧。”
两人约好了天黑了再去,于是,吃过晚膳后,衾嫆换上了方便外出的便装。
楚漓彼时已经梳洗过,见她这个打扮,登时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要出去。”
不是疑问的口吻,而是陈述语气。
衾嫆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和楚漓说这事了,便一边挽发,一边和他解释了一下她要去哪要做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
楚漓听完她说的,沉默了片刻,没有说什么,随后却招招手,示意衾嫆过来自己身边。
不疑有他,衾嫆乖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