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央转过头,抬手就拎着他耳朵,故作凶巴巴地道,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新婚夜可是承诺了,以后都听我的,怎么,反悔呀?”
戚继北忙双手合十,“姑奶奶,松手松手,疼啊,行行行,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容央这才松了手,“你也不必担心我,你出去打仗,我就回娘家陪我爹娘,有爹娘在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再不济,不还有衾嫆么?”
听了她这话,戚继北方松一口气,点头道,“没错,我正有此意,你不如就回护国公府住一阵子,有岳父和岳母在,还有祖母,你也不孤单,有人照料,我也放心。如果你觉得端王府住得舒服,也可以去找衾嫆,反正你们是表姐妹,她又不会介意。
表妹夫呢又宽和,你去住多久都无妨,我和他知会一声就是了。”
容央闻言,笑着锤了他一下。
“还需要你知会?端王可是听衾嫆的,我去找我自家姐妹,他怎会有异议?好了,你少操心了,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!”
说着,她起身,又开始拿金创药什么的,“带些防身,对了,我给你打包些干粮,行军打仗可不能饿着肚子……”
她就像是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,送夫君出征前,无微不至地打点一切。
戚继北目光满是温柔,嘴上却嘻嘻哈哈的,一个劲儿说着好。
就这么看着她忙忙碌碌的。
傍晚,衾嫆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