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能这般待她,是她的福气,也是他们的福气。
挺好。
如果国泰民安,天下再无战乱,他也想带着容央游历山水,陪她踏遍北国山河,欣赏世上每一处美景。
“你有什么计划?”
楚漓摇头,“具体还要再看看,不过你这次出征是在所难免了。”
他叹了一声,“且凶险是一定有的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戚继北,神色有些犹豫,似乎是想劝他,但又知道这时候劝戚继北不去,又是不对的。
感受到楚漓眼神中的犹豫和迟疑,戚继北了然地笑了下。
浑不在意地摆手,满脸都是血气,“哼,凶险这事,只要上战场就没有安全的,不管这是圈套也好,是真的也好,只要外族来犯,我北国血性男儿,自当要上阵杀敌,义不容辞!更别说我戚家世代习武以保护北国百姓为家训传承下去——
此次出征,必为我挂帅。你等着瞧吧,惠王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军中有我坐镇,不至于被他捅了刀子。”
曹新被调离后,城防营那些不服他的,如今都摆正了姿态。
更别说正儿八经要上战场的精兵了,这些里多少是戚家军出身,都是百里挑一的战士,带着这些人,自是无往不利。
见他这般自信和热血,楚漓也有被感染到。
不禁伸手按在戚继北肩上,眼神坚定地道,“好,那我等你凯旋——至于京中,你放心,你回来之时,我保证惠王之流已经不再作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