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时希。
她紧张地透过手中特制的水镜观察雁柯。
时希担心的不行,也只有观战的份儿。
她又开始暗自跟自己较劲了。
如今修为精进,却还是只能在师尊面对危险之时旁观。
她,永远都这么无力。
就像当年师尊收下她的那个夜里。
她无法反抗宣家夫妻,不能与村人为敌,更可能的结果,就是嫁给宣明永,老老实实伺候公婆。这日子别人都过得,她自然也过得,只是不甘,不愿被人困住。
她像个可怜虫一样,卑微地奢求有神仙救她,于是仙人出现了。
时希将仰慕暗藏于心,只是不知何时变了味。
她无意识地咬紧了唇,眉头深皱。
充当裁判,也是打算在弟子危急时施以援手的护山长老见她如此,劝导说:“时长老无须担心,我定不会让弟子们有事的。”
“再说了,徒儿大了,做师父的,得放手了。”
时希重复:“放手?”
“她有自己的人生要走,你再担忧也无用呀。”
护山长老平日不会多言,只是他孩子大了,这几天吵着闹着要跟某个他看不顺眼的小子结为道侣,这心里就酸溜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