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爱她一辈子,疼她一辈子,来弥补她最初被辜负的真心。
他哪舍得跟她分开,哪舍得抛下她,他恨不得与她朝暮相随,再也不分离。
那时,他身负重伤,坠落悬崖,却意外拽住了一根藤蔓,他在悬崖峭壁深处就是倚靠这么一根藤蔓撑过了几日。
若是平时倒也还好,他武功不弱,撑得住,甚至可能还爬得上去。但那时他的伤势实在太重了,强撑着熬过一天之后,体力便彻底不支,但险在却被他发现一处洞穴,最后凭借一股毅力,借着藤蔓,爬到接近洞穴口。
而事情显然不会那么恰巧和幸运,藤蔓的长度到底还是不够他爬到洞穴,他就那么被吊在那里,又死撑了一个昼夜。
可那时他身上好几处剑伤都已经糜烂,只能说幸亏还是没有致命伤,可伤口无法上药包扎,就势必会发烧。
也就是说,在他体力完全不支的情况下,他也隐隐可以感觉到自己烧得越来越严重了。
而一旦彻底陷入昏迷,在这样的情形下,无疑是必死。
人就算再强大,也抵挡不住这样的重伤和高烧侵蚀,加之他还不得不依附着这区区藤蔓,体力在迅速散失。
他终于还是在头痛欲裂中,昏厥了过去。
但迷迷糊糊之中,脑海中里却不知为何总频繁浮现一张朦胧的晶秀小脸。
他看不清她的五官,只能隐隐看到女子的轮廓。
起初,女子是背对着他的,她蹲在雪地里,双肩无助地颤动,他头痛得狠,并不欲搭理,可刚刚提步想走,衣摆却蓦然被人拽住。
他蹙眉抬头之际,那张被泪珠糊了一脸的娇嫩面容就那么撞入了他的眼帘。
茫茫白雪里,女子容色晶莹如玉,如新月生晕,如花树堆雪,环姿艳逸,倾城绝色。
她就那么蹲着,怀中抱着只猫,仰着小脑袋巴巴地看着他,长长的睫毛上下颤动,还挂着泪珠儿,却硬生生平白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