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然听完就攀上他的脖子,“陪我睡觉去,早睡早起,明早起来给你煲汤喝,给你补补。”
刚刚那个问题其实是有答案的。
是人就会有恐惧,她害怕的事情好像就是他不爱她。
过往所有的爱意都被她深深地埋进心底,像酿造已久的陈酒,时间越久,就越发浓郁。她默默地低下了头,整个人埋进他的臂弯是。
过往即是过往,就当做是他爱上她后,她才开始爱他。
“好。”
他单手托住她,另一只手关了客厅玄关处的灯。
早睡当然是不可能的,何以随用实际行动向宋清然证明了一件事情,他不需要补。
怀里是累坏了的女人,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,宋清然浑身汗津津的,何以随想帮她冲个澡,手掌才覆上她的腰,她就嘟囔着说不要了。
“洗澡也不要?”
也不知道床上的人儿到底听没听清他说的话,死死地拽着被子,就是不肯让何以随碰她。算了,不洗就不洗吧,正是换季的时候,省得受凉感冒。
初夏的阳光顺着落地窗洒进干净明亮的客厅里,宋清然揉着腰从楼上走下来,坐在沙发上的何以随把头从笔记本电脑上抬了起来。
“睡够了?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她。
宋清然看向他,警告意味明显,离我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