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无法逆转,无法拯救,那神君还去做什么呢?”陆辰不解。
苏暮晚语气沉重:“因为他的力量太强大,被污染的世界会不断下沉,当在下沉的过程中遭遇别的世界,就会把未受污染的世界一起拉下去。”
说到这里,苏暮晚凝重的望向天际,她目光有些微悲悯的哀伤:“被污染的世界出于自救此时,就像落水的人一样,会本能的抓住所看到的一切,拖着其他世界一起沉沦黑暗。污染,是会传染的。”
“晚晚……”陆辰把苏暮晚牢牢抱紧,胸膛的温暖传到微冷的身体上,“没事的,晚晚,我知道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。”
他用尽力气拥抱她,低声安慰她。
苏暮晚本就不是一个脆弱的人,她很快就沉静冷漠下来,道:“寒如要做的,就是阻止这些被污染的世界去干扰别的世界,隔开彼此的影响。一旦被腐蚀,就无法逆转,所以,这些世界已经被我放弃了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表情冷漠,语气冷酷,仿佛无情的神灵般没有感情波动。
陆辰陡然心头一酸,他的晚晚,明明是心软又善良有责任心的人,却被迫放弃她的臣民,强迫自己做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表现,她心里的痛苦分明比任何人都要多。这些无奈又冷酷的事实逼迫着她,所以她才只能在冷寂的岁寒宫,在无人的深夜,孤独的一个人品味痛苦。
“所以,是那个东西伤了你,才使你本源台崩塌吗?”陆辰问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也不是。他本就是与我一样同为初始规则,我要封禁和我同等级的存在,怎能不付出代价?但他并未攻击我,他只是一团无意识的规则,不会主动攻击我的。”苏暮晚冷静道。
苏暮晚又道:“他没有意识只有力量,所以对世界的污染是无法控制的自然行为,因为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能量失衡了。我不得不去封禁他,如果放任他继续发展,距离宇宙毁灭之日就不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