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东昨抬起头看着谢殊低声说:“昨日死的那个客人名叫刘兴,其父叫刘川,生意做得很大,是江陵和淮安一带有名的富商。”
谢殊这才转过身来,眉头紧了紧,“刘川?”
东昨一脸凝重,点头道:“对,就是公子您一直调查的那个刘川,昨日死的那个正是他膝下的嫡子刘兴。”
从杨彬中那个不知姓名的绿色毒开始,谢殊就一直着手调查这个毒的来处,终于在前几日跟着调查戚家的事一起,通过钱庄调查出了一户富商,刘家。
刘川就是刘家的家主,如今他的嫡子竟然死在了京城的一只花船上,不可谓不巧。
谢殊眉头紧皱,垂下眼眸,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,他沉默了一会问:“人是怎么死的?”
东昨说:“刘兴身边跟随的仆从是被一剑抹喉,刘兴是被下药毒死的。”
谢殊皱起的眉头又紧了两分,问:“什么毒,锦衣卫可查出来了?”
谢殊现在交了令牌,又受了伤,手上的差事都交给了陈可来办,许多案子便不再向他请示,好在锦衣卫里有一些人是谢殊提拨上来的,也并没有瞒他的意思。
东昨说:“已经让仵作验过了,是鹤顶红。”
“这次倒不是那个让人吐绿血的毒了。”谢殊手扶上窗台框,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边缘,说:“鹤顶红在京城是朝廷的不允许售卖的药,寻常药铺都不会卖的,有的也不过是黑市那几家摊贩,让曹屯去查吧。”
东昨顿了一下,“公子已经知道凶手是京城中的人了?”
这凶手说不定是外乡人,鹤顶红也有可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