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站起身子来,神色冷淡,“今日秦小姐之言,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只字片语。”

谢殊没说后果是什么,但秦仪却已经害了怕。她虽倔强着没点头,却也不敢说什么反驳的话。

垂眸看了一眼怀里还抱着纸梅花的戚秋,谢殊屈指敲了敲她身前的桌子,淡声说:“坐的也够久了,走吧。”

戚秋这才反应过来,站起身子,低头跟在谢殊身后。

见谢殊和戚秋要走,韩言也站了起来,谁知还没来得及跟上戚秋,谢殊却转过来了身。

谢殊神色淡淡,看向韩言,不咸不淡地说:“既然秦家小姐已经误会了,韩公子还是避避嫌的好。”

韩言的身形当即一顿。

谢殊领着戚秋一道出了亭子。

寒风又起,肆意不止。

园子里的落梅被踩在脚下,像是凋零的胭脂。

戚秋抱着袖炉,拢紧身上的披风,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说话。

一路到了西厢房,推开门,一股热气涌出来。

韩夫人和谢夫人还在说话,像是说到了兴头上,两人正掩嘴笑着。

门被推开,两人抬眸去看,瞧着竟是只有戚秋和谢殊回来了,韩夫人不禁问,“言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