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我说你这孩子——”

老李头赢了棋,起身瞪他,一眼见到树下空空如也!

这回连蔫巴菜都吃不上不说,还有可能迎来老伴的一顿皮鞭子沾凉水,老李头呜呼哀哉,撒丫子就窜了出去,跑的那叫一个风驰电掣。

花辞滴溜溜的黑眼珠看向米骁骁,不知是何情绪。

米骁骁看完热闹,方拓也踩着小皮鞋走过来了,花衬衫子配紧身裤,和米骁骁一个秋天一个夏天。

“哟哟,你这抱着个什么玩意?”方拓墨镜往下压,露出一双清秀眉眼盯着花辞瞧。

米骁骁感觉怀里的家伙毛似乎有点起立征兆,连忙按下,摸摸玉蹄顺顺毛,安抚起来,并肩和方拓离开树下,纠正道:“什么叫玩意,它不是个玩意。”

花辞:……

方拓又推回墨镜,笑开了,“那它是个什么东西?”

米骁骁再次纠正,“它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
感受到花辞的毛越来越炸,茫然醒悟,跺跺脚,第三次纠正,“这是我的坐骑,月半镇捡的,漂亮吧?我给它起名叫中华田园羊!”

方拓嘴一翘,夸张的喊了句,“unbelievable,你在哪看出它长得像只羊?”

米骁骁懵了一瞬,心虚的回,“不是羊么?你看这羊角,羊蹄,羊尾巴,毛绒绒的多可爱。”

花辞气的用尾巴甩他,被米骁骁熟练抓住,揣兜里去了。

方拓直撇嘴,把伞边往米骁骁那头倾斜一下,保证俩人都晒不到日光,才说:“人家羊犄角都是弯弯的,跟香蕉似的,它这个还带分支,跟树杈子似的,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