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她浑身鸡皮疙瘩暴起。
夏秋遥忍着心理生理双重不适,没有松手,反而力量加倍,使劲拽紧橡皮人“许小然”。
被她按住的肩膀忽地塌了下去,过分细长的左胳膊一甩一甩垂至地面,又一甩一甩升了上来,如竹竿的左手作出再见的挥别动作:
“拜拜您呢,下回有缘再见。”
“不说清楚别想走!”
夏秋遥朝他耳朵用气声吹道:
“1、2、3,木头人。”
话音一落,“许小然”不再变形和挣扎。
他被定在原地无法动弹,只有汗水还受重力影响,顺着脸颊往下缓缓淌落。
诡异的样子像刚刚开始融化的蜡人。
夏秋遥松开右手,嫌弃的朝身上短裤抹了两把,拿过台子上的猫猫币装进口袋。
想了想,又把游乐园的烫金卡片收进“三个臭皮匠”里才放心。
正在梳头发的摊主放下缺齿梳子:“看不出你这个小姑娘还有两下子,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得先问出来,它把我的朋友怎么样了?”
摊主摆摆手:“放心吧,以猫猫币发誓,你的朋友不在他手里。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他不对劲的?”
她是怎么发现“许小然”不对劲的?
它走路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