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长绒地毯像是有自清洁自修复功能一般,小男孩仆从的血、拖拽麻袋压出的一道道痕迹,已是无影无踪。
“这堆尸体要怎么处理?”
夏秋遥一手拿长柄锅指指点点树王子扔在地上的尸体, 一手捂着鼻子,不满道:“树, 我讨厌血的味道。”
她说完,好久没有听到回话。
夏秋遥诧异的抬起头。
树王子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他正缓缓摩挲着他手中的□□, 眼眸低垂, 嘴角扬着一抹情不自禁的笑容, 彷佛那是他最心爱的人。
像连环杀人犯拿着受害者的物品,在回味杀人过程的点滴。
夏秋遥走到树王子身边,拿锅底拍拍他的后背:“喂,你听见我说的什么了吗?”
听到声音的树王子抬头。
他那不见日光苍白的脸庞,此刻像醉酒了似的通红一片,连眼睛里也透着狂喜的红光。
夏秋遥皱眉。
树王子真的会和花公主结婚吗?
真的不会把她变成地下的一具尸体吗?
恶女也难敌恋爱脑那些恩爱,不会是花公主的一厢情愿吧。
不举行婚礼的话,她的观众满意度从哪里来?
“什么?”树王子应声。
“门口堆的这些尸体,就这么一直放着吗?”
“你说他们啊。”树王子放下□□,“我又忘了你失忆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最喜欢看鳄鱼进食了吗?你说鳄鱼进食的样子让感到你兴|奋。”
夏秋遥顿住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是吗是吗是吗
这点日记本里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