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?”李迟举着木板问道。
于紫宁拿树叶当作扇子,正给木板吹风,听到两人的话,她又害怕又好奇地抬起头。
和夏秋遥猜想的一样。
“是咱们在森林里见到的那个西装男,在月亮队门口乱嚷嚷。”
许小然放下木棍,学样也拿起树叶给木板扇风:“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反正是些副本不待见的话,被屏蔽的干干净净,连点渣也没留着。我蹲那听了会,一个能听懂的词都没有,全是呜呜呜呜呜。”
“所以你听了个寂寞。”李迟慢悠悠道。
许小然皱眉思考:“可能他没砍成树被刺激到了吧,要不然就是被美人菇迷惑了?还是那雾气有问题,还是”
夏秋遥不关心马脸男的状态,她打断重点跑偏的许小然:“月亮队有人出来吗?”
“嗯……有两个西装男拿着斧头锯子进了森林,他们看都没看坐地上嗷嚎的那人,要不是这里就这么多人,我差点以为不是一队的。”
许小然朝左歪头回忆:“两人走了之后,那摆谱秃顶大爷也出来了,让地上那人回屋。月亮队其他人再没出来过。”
“地上那人回去了吗?”李迟发问。
几人看向许小然。
“呜呜呜”的噪音在他们说话间就没断——这要是回屋还这么大声,那这人肺活量堪称可怖,可以去挑战歌剧和游乐场尖叫机了。
“没有。”许小然摇摇头,“骂得更凶了。和我家楼下老大爷喝醉酒似的,不听劝,说他喝醉了,跟你急。”
“那人浑身湿淋淋的,狼狈极了。那身西装下面和被什么撕巴了似的,一条一条的没眼看。”
许小然冒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,喃喃道:“难道刚才在暴雨的时候,他也一直在外面,就那么淋着?”
“你猜的没错。”许无轻笑了声,“那声音从暴雨时就若隐若现,月亮队没人给他开门,大概是怕淋过雨的人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