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楚深深的看着百里悦脸上诡异的笑容,眉头皱得更深,她问道:“你真的只是去看看?”
“放心吧,楚楚,我就是想看看百里卿梧现在是什么样子。”
秦楚楚怀疑的看了一眼百里姗,她有些不相信百里姗的话,但是她也确实想去大房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然后起身,说道:“那好吧,珊儿,你要记得,外祖父现在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,作为外祖父的孙女虽然帮不是上什么忙,但是也不能拖了后腿。”
百里姗见着秦楚楚起身,嘴角的笑容更是加深,起身挽着秦楚楚的手臂,说道:“放心吧,楚楚,我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。”
待秦楚楚与百里姗二人到大房的大厅时,拥满了许多人。
包括百里邵的外祖父一家,陈氏被一个满头白发的妇人拦着怀中,那妇人好似在说着安慰的话。
老夫人沉稳很多,但眼中的落寞是那么的明显。
百里沐好似一夜老了很多,就连百里鹤脸上也没有往日的那番神采。
百里卿梧三姐妹相偎在一起,百里棠一个人稳坐在太师椅上,一大家子都在等着百里邵的消息。
秦楚楚拉扯着百里姗,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百里姗见着秦楚楚的眼神,轻哼一声,脚步才是没有往百里卿梧三姐妹的方向走去。
正是这个时候,百里昌带着一批禁军从大厅院落中走进来,脸上显得无比沉重。
在所有人看到百里昌身后的禁军抬着用白布遮挡住的人时,所有人都脸色大变,陈氏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娘!”百里卿梧立即起身从她外祖母的怀中接过陈氏,萧氏也走了过来帮着把陈氏扶到了偏厅中。
百里昌半眯着眼睛从百里沐的脸上移到老夫人的脸上,说道:“大嫂,邵儿、找到时已经去了。”说完便低下头。
百里沐看着那白布包裹着的尸体,双颊都在隐隐发抖,他缓缓的走到尸体前,掀开白布,看着百里邵满脸被刮破的伤口,眼睛开始变得浑浊起来。
百里鹤连忙上前扶着百里沐,“大哥,节哀啊!”
百里沐在听到节哀二字的时候,终于崩溃,浑浊的眼睛灼热的泪水缓缓流出,想大声哭嚎,但一切都是在不言中。
百里鹤握着百里沐颤抖厉害的手,不知如何安慰,这世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老夫人在赵嬷嬷的搀扶下佝偻着身体慢慢的从偏厅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