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鸡和狗,现在已经是鸡飞狗跳了。好好一处大宅院,几日不见被闹腾成这个样子,扰民是肯定扰的,只是这里是祭司府,没人敢说也没人敢动。
毕竟命和清静比,命更重要。
这句话在祭司府内也适用。
沈暮时回来当晚,这座府邸就安静了下来。
吃过饭,二人各自洗漱过,苏夕影朝床上一倒不想动弹,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一扫而光。
沈暮时敞着衣襟坐在桌案前翻看一本册子,这是省司监管事嬷嬷听闻他回来命人送过来的。
沈暮时翻看的津津有味。
苏夕影按捺不住好奇,凑过去瞥了一眼,觉得那字迹眼熟得紧,忽而反应过来,这是自己写的。那现代的字体和洒脱的笔风,字里行间全是嚣张
这样来看,省司监管事嬷嬷的心思就好猜了,看来是嫌弃苏夕影字迹难看,又不好直说,这才一言不发送过来给沈暮时,希望沈暮时教教他改掉。
“你能认出来?”苏夕影略带试探问了一句。
沈暮时点点头:“能认出来,不过你抄这些做什么?”
“祭礼啊,管事嬷嬷罚抄的。”
沈暮时忍笑忍得辛苦:“你可别气她了,这要是祭礼可还行?”
“啊?这不是吗?我还以为挂墙上的就是。”
沈暮时道:“焚烟院原本是我师父住的,我师父脾气古怪,整日沉迷奇技氵?巧,写下这张清心赋便隐居了。”
40、烟熏渺渺轻1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