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时道:“本祭司我破天荒见了一次凡人,坐在这等大人您已久,怎么就成了怠慢了?上我这要人姗姗来迟,出言不敬,还带胁迫,你对言无冬的心思,又把汜王置于何处?”
卫疏道: “我要人和汜王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有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吗?汜王对你什么关系,你对汜王又是什么关系?你说我要是把你对言无冬的事上报给汜王,他会如何你?”
卫疏站起来,道:“算你狠,希望你日后别落到我手上。”
卫疏说罢,拂袖而去。
“自然不会落到你手上,没了我,上哪找天选的神。”
在这里,连汜王都要仰仗沈家暮字一脉。
卫疏脚步顿一下,踩雪越走越快,好像这个地方留下会让他很不舒服。
言无冬过来,站在门口看。
“你们打算怎样处理我和裴笙?”
“自然是留在我这里,你要是想回去,我也没意见。”
沈暮时伸手,朝苏夕影讨要红薯。
苏夕影把最后一块红薯递给他,站起身拍拍衣服,道:“冬姐,你想走吗?”
“停,你可别喊我姐姐,受不起,喊我阿言就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言无冬站在门口,望了一眼府外,确定卫疏是真的离开了,道:“我不想走,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在一个男人身边天天被觊觎,我知道我美,卫疏那狗男人,还不配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