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三僵硬的被其搂着,定眼一瞧,穿着淡蓝色烟云拖地长裙,袖口绣有淡粉色小片荷花,衣裙下摆缝着细碎花边,戴薄纱遮面,发丝被梳成飞云髻,斜插这红玉钗,脚穿男子的靴子,但这骨架,这身躯却有着说不出的怪异,南门冥搂着此“女子”,远远瞧着无比的恩爱。
“你的身形与我的一个旧识有些相识”声音从南门冥身后响起,一袭红衣华服,墨色发丝用发带束起,妖孽俊逸的五官,不是月溪还能是谁?而他的旁边却是一个五官平淡无奇的男子。
南门冥听及便知是谁,脸僵了僵,影三伸手握住他的手,温暖有力,无言中给了南门冥力量,定了定神,转身“不知阁下说的是谁?”而在看见月溪身边的男子差点疯魔了,狠狠的捉住影三的手,差点插进血肉中,是他!是他!能待在月溪旁边的也只有他,便是易了容,化成灰也认得。
影三疼的微微皱眉,但却一声不吭让其捏着,主子便是看到月溪公子也能如此发狂,心不由得微微疼了起来。
那名站在月溪旁边的平凡男子似乎也有所感觉,朝南门冥的疑惑的看了下。
就在南门冥差点失去控制之时,远远穿着喜服的慕容戚打断几人的对话“小溪,你可算是来了,可是好久不见,来喝一杯”
“可是…他…”月溪眸子一直盯着南门冥,似乎要把他看穿。
慕容戚悄悄给了影三一个眼神,待影三将南门冥拉走后,慕容戚才安心,拍了拍月溪的肩“小溪,那人是不会来的”。
月溪听见慕容戚的话,微微失望,也不再探究这个“陌生人”,而在旁边的男子吃醋的握住月溪的手,皱眉,故作深沉道“溪,你有我,想别的男子,我会吃醋”
“噗嗤”月溪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,摇了摇男子的手臂“我知道了,下次不会这般了”
那男子很受用的接受了月溪的撒娇,嘴角微微上扬,心情愉悦,慕容戚瞧着两人恩爱的样子,无奈,还是我家夙之好,便偷偷离开,去招待宾客,等下便可以回去跟我家夙之洞房花烛。
南门冥被影三拉扯到离很远的后院之中,南门冥一拳打向墙壁之上,第二拳便被影三拦住“主子,打我,没有那么疼”不善言辞的影三只知道为他着想,而此时的南门冥真的疯魔了一般,用了六成的功力一拳轰出,拳风凌厉,飞沙走石,打向影三腹部。
“砰”一声,影三像断了线的风筝,撞在石墙之上,撞的粉碎,再也承受不住喷血而出,一抹嘴角的血渍,颤颤巍巍的爬起身,全身止不住的颤抖,全身无一处不在疼痛,南门冥的武动在江湖上只有拿几人能跟他打个平手,现在影三没有做任何防护,硬生生接下这一拳,如何能受的了,能站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下一拳差点便招呼在影三身子上,而却有一个黑影拿着剑向南门冥袭来,侧身,一闪,南门冥黑眸冷冽,一个箭步抽出影三发间的红玉钗挡住剑尖,微微一用内力,“锵”剑被折断,红玉钗直取黑衣人的咽喉“说,你是谁派来的!不然本阁主现在就要了你的命”
“哼!我家王爷要我转告你,你要东西现在已经不在宁落山庄,别白费心思了,要拿便来逍遥王府取”言毕,黑衣人便咬舌自尽。